Repent, for the kingdom of heaven has come near

我們原不是顧念所見的,乃是顧念所不見的,因為所見的是暫時的,所不見的才是永遠的。

2008-07-15    09:12:27
离群索居   -[甜美生活 ]

我从没在某一段时间里如此仔细思考认真发呆,别人说想太多是无奈但我其实不这么看。我真正学会忍耐不去争抢做到安然面对也许是太累。我高高兴兴上班去平平安安回家来。我仔细看电视并学会用切身的体会,此时我应该更加沉稳有分寸,看事物到本质对困难用藐视。继续期待新事物逐渐忘记旧痛楚。离群索居却游刃有余清心寡欲亦无所畏惧。


2007-12-27    00:37:35
二十年以后记起   -[甜美生活 ]

本以为不能成行的演唱会终于成事,应该答谢上帝。
最近一次去上海已经是05年的1月1日,07年的12月24日我可以亲眼看到黄耀明,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能振奋人心?
从什么地方说起,是开场前么?宝宝来短信说怕赶不上,小葵心急火燎地没吃饭往场地赶,我在外面看到黑压压的黄牛满脸精神,票票票?要票伐?行人说黄耀明?黄晓明?什么?
进场后觉得舞台很小,和小葵汇合,见到了宝宝秋季姐姐还有qiqi,说话说话,说点什么,我的脑子在飞快地转,你好,我,我很开心……
小葵说你过来坐吧,然后我去了前区。事实上那个位置之后也一直没有人来坐。黄耀明突然一个人钻出没拉开的幕布,唱《下世纪再嬉戏》,他就站在我前面。我睁开眼闭上眼想证明一下是否真实。因为太真实我不断地转动手指。作记认。左边开始是蔡德才的键琴梁基爵的ipod电脑,右边是肥仔明的鼓CM的bass何山的吉他。只觉得歌曲的速度非常快,我想拿望远镜仔细看看他,也想拿相机拍点什么,或者安安静静埋进人群听完他的每一首。
暗涌的前奏响起,毫无征兆的开始了这首应该没有现场唱过的《愈快乐愈堕落》,《不夜情》甚至比《上海滩》更上海。
当黄耀明在介绍林夕的时候,他正在我的前两排,鲜艳的橙色外套,站起来挥了挥手证明他开心,一样的黑框眼镜,一样的虚弱状态,一样的金山词霸。潘迪华和黄耀明合唱的《永远的微笑》让我浮想联翩,并且期待老头下一站的国语唱片。
周耀辉和何秀萍也在人群中,我远远的看到他们的笑。如果讲究一个圆满,那么这几位一定是在这个内容里面。
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像这个晚上那么快过。
《今天应该很高兴》很圣诞,难过和温暖并存的感觉。那么修改成跳舞节奏,应该让人忘记其他的什么吧?《下一站天国》NG了一次,小葵和我说老头哭了。在《小王子》的合唱中,终于作了了结。
好像不会继续有什么所谓的意义出现,这些都是按部就班的没有悬念。即刻,画面亮起来,人群向四方散去。
Forbidden Colours响起来的时候心震了下,飞过姐姐打来了电话,你在听吗?我说我在听啊在听。舞台上蔡德才和梁基爵在收拾乐器。我和小葵快速往外走。
人来人往,我和飞过姐姐qiqi在星巴克门口说话,天开始下小雨。在明天,又要各自上路。我说,我们终于见面了,飞过姐姐说,我们都是网友。这对白挺俗,但我很想和你们一起说更多的话,唱更多的歌,就算在大街上走路。但是不能。
日子需要继续折磨窝火有时会满怀希望。晚上打的寄宿朋友家,睡前电视开着,突然就播放到黄耀明的演唱会讯息。心又突突跳起来,大概在凌晨1点多的时候……
零八年就这样到了,这回忆也大概是零七的最大注脚了吧?


2007-12-15    18:56:00
就在隔壁   -[甜美生活 ]

隔壁老王
一会摸胸脯
一会摸屁股

我觉得
隔壁老王摸胸脯时很轻松
隔壁老王摸屁股时很沉重


2007-10-20    16:13:56
未雨绸缪   -[甜美生活 ]

杭州最后一批桂花——吴三桂开了,空气里都是情妇的味道,有小伙子仗着秋天的寒意以送温暖为理由给姑娘拥抱,被拒绝。


2007-10-10    15:25:49
风神演义   -[甜美生活 ]

台风,北方人是不知道什么叫台风的,就像南方人不知道什么叫沙尘暴一样。这次的台风都他妈说只是路过杭州而已,但是杭州人民快疯了,因为好多地方被淹了。我站在公交车上看新闻报道里直挺挺玉立立的姑娘说,“被阉滴地方已经有救护人员过去抢救鸟,这次被阉滴地方主要是在城西。”我当时真是又忧又喜又忧,忧的是我不就是住城西么,喜的是还好我是住四楼,再忧是我该怎么上去啊。然后又想会不会现在一楼的群众已经占领了我家啊,冷汗那一阵阵的。路堵车堵心更堵。一个个站点上来大部分都是妇女,绞尽乳汁地往车里挤。她们 无 情 的 胸 猛 的 紧 紧 的 贴着我的背,我那有情有义的背就被紧紧地贴。我的腰弯了,就像那弯弯的月亮,因为我根本不能在车内站直了别趴下,在这个时候,我是多么渴望有一个类似背背佳的东西啊。司机在那里歇斯底里:别上来了,等下一班吧。可下班的人实在等不了下一班,反正死活都上来了。这车就像是一个活人罐头,新鲜但臭。我站得又累又困,车里又湿又臭。突然我觉得我背后湿了,我还以为丫的侧漏了,结果转过去一看,是一把湿雨伞。

车上的移动电视里继续在放抗洪救灾的消息,还有好多热心冷面的人打电话去诉苦,交通怎么这么差,车怎么那么堵,主持人面无表情但义愤填膺的说:“在这个危机关头,堵车酱紫已经算是幸运滴鸟,目前好多条道路都已经丧失鸟通车滴功能。大家现在能不出家就不出家,要真想不开要出家就不要开私家车,穿泳衣直接游出来,但注意不要碰上电线杆。”

就这样,我迷迷糊糊坐了两个小时的车,我琢磨着至少快到杭州大厦了吧,定睛一看,才前进了20米,我估计这速度下去到家基本天都亮辽又该出家了。为了节约时间,我愤然下车,摸着别人的腿过河。有人一小心,半天没游出几米;有人不小心滑倒成了湿体。最后到家时,我已经全湿了。

后来我看到消息说,文一路已经变成一条河了,一下子激动起来,因为文一路之前一直在修路,我终于可以看到真正的流沙河了。一条大河马波浪宽,晚上月牙儿笑弯弯。但是我又想到,阿弟了,当时应该在文一路,丫难道是蛙泳回家的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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